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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交会高端对话——“论道”(上)

2019-06-04 11:32:02

作者:秘书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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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图.jpg主持人:龙永图  中国服务贸易协会顾问、原外经贸部副部长

龙永图:今天我们在这里讨论关于“一带一路”和跨境电商的发展问题。大家知道,以互联网为代表的新兴科技在促进全球经济的迅速发展,加快了全球经济的合作。在中国跨境电商已经成为全球最大的一个国家,在过去的这些年当中,每年差不多都有以30%的速度在增长。差不多20多万个中小企业都在不同的平台上从事跨境电商的活动。跨境电商的金额已经超过了3000亿美元,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市场。

    在这样自背景下,中国怎么样通过跨境电商及和“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来发展我们之间的合作呢?大家知道,跨境电商是一个年轻人的事业,而年轻人做跨境电商非常活跃,“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有40多亿人口,年轻人很多,有一位巴基斯坦朋友告诉我,差不多有60%以上的人口都是35岁以下,电子商务需要一个庞大的人群,中国电子商务发展的快,主要是因为中国有14亿人口,而正好“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有40多亿人口,这是一个巨大的跨境电商的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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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今天我们在这讨论跨境电商和“一带一路”是很有意义的。今天我们邀请了几位重量级的嘉宾,首先想请徐平女士,因为她在跨境电子商务的实践和理论上都是很有成果的,她曾经长期在匈牙利,奥地利从事跨境电商的工作,然后又回到国内,在郑州搞的风升水起,相当成功。下面请她讲讲当前国际跨境电子商务发展的状况,对于“一带一路”的倡议的实行有什么重要的作用。因为徐平女士也是中国跨境电商50人论坛的主席,她在理论上也对这个问题进行了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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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平:谢谢龙部长和感谢各位参会的嘉宾和代表。对于这第一个问题,谈谈我的看法。

    第一,关于跨境电子商务发展的现状,我觉得可以从几个方面来讲:

    1,跨境电子商务的发展在大的国际环境方面,我觉得条件是已经非常成熟的,尤其是在技术的应用,现代技术的互联网,包括现代科技的支撑,让跨境电子商务已经成为可能,因为这一点来讲已经是在全世界来讲是毋庸置疑的。

    2,跨境电子商务的发展,尤其是在中国,因为包括目前对全球来讲,对大众的这种利用互联网来进行交流的这种思维已经是深入人心的,也就是说它已经有了广大的消费市场,而且这个消费市场已经达到了几十亿人口了,而且从目前来讲,这种购物的规模越来越大,包括发展的理念,互联网上线购物的态势,增长的30%以上的发展受众来看,跨境电子商务的普及率是相当高的。

    3,目前国际社会上对跨境电子商务,从国家环境层面,政策层面,各国都给予了高度重视,这块是对跨境电子商务的支撑来讲,政府的支持是最关键的。

    4,跨境电子商务的发展实际上还存在着很大的困难,因为从这几年,尤其是在中国跨境电子商务得到中国政府的高度关注和支持。因为中国政府是唯一的在目前世界说对跨境电子商务进行专门的税收管理,专门的体系的建立,尤其是出台了跨境零售税,这在国际上也是第一例的,也是其它国家所没有的。这也恰恰说明了跨境电子商务当前的发展,在国际上来讲是有很大的问题的。这几个问题主要是在几个方面,

    一个是从这几年我从事跨境电子服务,我们主要是研究国际政策里面的问题,目前跨境电子商务发展目前的问题是什么呢?一个是市场发展是很活跃的,而且从商业层面来讲市场非常成熟,但是在国际间来讲,存在着很大的政策的障碍。二个是国与国之间现在跨境电子商务,国际间还没有一个国家间互相认可的让跨境电子商务获取便捷便利通关的规则,目前运行的规则有两种方式,一个是借道传统的UPU物流途径,借着这个途径就带来了一个什么问题呢?就是让各个国家感觉到跨境电子商务是一个偷漏税的一个发展方式,这个就是一个最大的问题。并不是说跨境电子商务是一个偷漏税的行为,因为没有路可以走,目前的捷径只有邮政渠道,当然我只能选择这个通道。另外一个通道是一般的贸易的方式进去,然后在终端进行配送,这个方式也导致了很大的问题,当地进口的企业不是真正的卖家,他只有进项,没有销项,造成了虚拟的贸易行为,进口方就有在当地涉嫌偷漏税的嫌疑,也是一种刑事责任。第三个问题是存在外汇怎么回流的问题,一方国家的老百姓向对方国家的企业购买产品,怎么实现确保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呢?也是有问题的。

    在一个国家层面,跨境电子商务对各个国家来讲也是存在很大问题的。一个国家的市场购买力越旺盛,那么对这个国家来讲,它付出的成本会越高,卖方一定是更有优势的,卖出国更有优势,出口东西越多,目的国使收到企业的所得税的,税收方式到底怎么承担呢?原来的贸易方面是B2B2C的方式,进口国进口企业缴纳了税的,当一个国家的消费者直接从另外一个国家购买产品的时候,那么只有卖出国的企业的所得税是留在当地国的,买入国只负责增值税,这对传统的贸易的国际规则,也就是WTO的税收规则,统计和征信都是一个完全的新的挑战,这是目前跨境电子发展的一个现状。这种现状目前来讲,各个国家都没有这种先例,以前WTO的贸易项下的这种特征也没有应对这些新的解决方案。所以现在我的观点认为,也是呼吁在座的各位,也是希望,尤其是龙部长,我认为当前最着急的跨境电商的是各国间能在结合个人零售,小额贸易,包括UPU这种小额的私人的进货的物流途径来探索一个新的监管模式。包括现在我建议参照中国当前对跨境零售出台的新的政策办法,来优化它,推动国际间建立一套新的制度,新的一种规则方式。当然,中国目前的跨境电子商务的政策也是有问题的,比如说对有一个额度的限制,2.6万的额度的限制,我认为也是不必要的,应该取消.既然是贸易,就不应该有额度的限制。

    尤其是当前中国的跨境电子商务,出口领域里面还是没有完全打通的,目前的跨境电子商务做的最好的肯定是中国,做的相对比较好,因为进口方面,也就是买全球这个领域已经非常成熟,而且国家已经有了35个跨境中试区,在全国已经普遍开展,但是整体的发展现状来看,还是前5家占据了80%的市场份额,也就是说先开始的肯定有很大的优势的,逐渐的30多个跨境中试区也都在建立新的对应的产业生态体系,目前来讲,整个跨境电商的产业生态体系从8年的从业经历来看,我认为还是没有完全清晰的。到底跨境电子商业的产业链,它的生态体系,平台间,物流间,支付间,包括从终端到中间,到生产端,到供应之间,到市场间,怎么的组合,从这几年来看完全和传统的贸易有着非常大的区别的,包括供应链的管理体系,整个来讲都是一个全新的,目前来讲,现在还是需要在座的各位,包括一些理论界要真正深入认真的研究,打造出属于跨境电子商务的新的模式,包括新的规则的模式。

    最后,我认为跨境电子商务的现状是还处在新兴的阶段,它的特征特点,目前来讲国际上还没有定性,甚至说准确的定位还没有,所以市场前景是很大的。但是,它一定会成为一种未来的发展的主渠道,主特征,而且它中间就像汽车替代马车一样,一定会成为一种新的非常有竞争力的新型的国际贸易方式。谢谢大家。

 

    龙永图:徐平女士一方面肯定了跨境电子商务的巨大的前景,但是她作为长期从事这个行业的人,她深知其中的困难,用中国话来讲,她知道水还是很深的,我们需要解决的问题很多,特别是怎么规范跨境电子商务,我们之间的贸易,不管是从税收的问题上,商品的检验问题上等等等等。但是我借的,既然我们是在“一带一路”的背景下讨论跨境电商的问题,我们“一带一路”本身就是一个新鲜事物,我们可以完全可以在这样大的框架下进行探索、创新,在跨境电子商务里搞出一套适应大家的规则体系,这方面也是我们为什么要进行这样的会议来讨论跨境电商的问题,跨境电商目前没有成型的规则体系,但是正如中国伟大的文学家讲过一句话,“世界上本来没有路的,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了”。我们“一带一路”沿线国家40多亿人够,那么多年轻人,一定会形式一套规则体系的,哪怕是形成一套相互认可的通行做法,一部分国家,大家相互认同的一些规则,就像世界贸易组织,也是有一种诸边协议,不是所有的国家都认同,而是十几个国家认同也是可以的。

    我觉得这方面有困难,但是前景还是很光明的,刚才徐女士也这样讲了。今天我们邀请了资深的一位美国的企业家,他曾经担任美国中国商会的理事会主席,现在也是很有名的美国科恩集团的高级顾问,请您评价一下跨境电子商务的发展状态和您认为在背景之下,在“一带一路”的推动方面能够起什么特殊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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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瑞德:首先非常高兴参加今天的论坛。第二,我的中国朋友们会很高兴我不会继续讲中文。很荣幸,龙部长是传奇性的人物,他之前的角色,特别是在中国经济发展当中以及国际贸易当中的角色是独具一格的,所以我也是非常荣幸在今天的专家团队中跟他一起探讨。我自70年代开始就往返于中美之间,当时是在美国商务部工作,现在我是以美国企业高级顾问的身份,都是以不同的身份来到中国。我认为自己是中国的老朋友。所以,如果我能够讲一些可能不是那么友好,也不是因为我不是你们的朋友了,而是因为我更加的坦诚。

    我不是电商的专家,也不是“一带一路”的专家,但是我愿意分享我的观点,同时也可以就我们所探讨的问题共同讨论,当时中美贸易协会也有一千多个成员单位,之前我在大使馆的商务处工作,所以跟很多企业有过接触。我有过这样的概念的,美方的企业如何看待“一带一路”的举措的,还有一些电商方面的观点。

    数字“一带一路”,也是中国“一带一路”的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所以在战略当中我们也需要着重的强调建设的需求,特别是与我们的贸易合作伙伴,这也强调了数字化,数字化“一带一路”也显现出了中国政府的决心,我们需要将我们的投资贸易的首要政策从自然资源,工业的货品转移到技术,消费,这样的一些行业。所以为数字“一带一路”建立的基础设施是至关重要的,我们都在想中国为基础设施建设提供了巨大的财务支持。同时也为中国企业带来了优势,同时也帮助企业锁定市场。

    我们总会听到一些负面的评价,特别是对“一带一路”倡议负面的评价,比如说来自美国的不同意见,来自白宫的不同意见。但是我的观点是,它确实不够完美,但是它是一个非常综合的,非常聪明的一个观点和举措。特别是数字“一带一路”当中的决策。对于数字化“一带一路”互联互通,也是让更多的电商朝着“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所努力。

    我们讲讲阿里巴巴集团以及京东集团,也变成了更加投入的这些组成部分。我们再去看这些国家的发展历史,或者是这些组织的发展历史,都可以看到,还有像华为,中兴,他们之前也做了很多的硬件基础设施的建设,涉及了很多的项目。所以,中国的通信公司,还有电子商务的公司都得到了更好的发展。对于“一带一路”上服务和投资的接收国来说,他们也可以看到中国是更广泛的参与到了技术基础设施的投资当中,这就意味着我们可以看到更多的机会,尤其是针对于“一带一路”的国家。发展电子商务和区域贸易,是可以帮助当地市场的,包括帮助东南亚、中亚、非洲,将自己本土的产品出口到中国。我相信这个优势我们就不用再赘述了,不只会造福中国的居民,也会造福这些出口国和市场,也会使这些小规模的市场者受益。

    我们再看整体的发展,我们之前也做过一些研究,也借鉴了一些专家的想法,可能有一些人会担心,就是在基础设施的建设过程中,是不是中国会用这种基础设施的网络,因为我们总是说机遇,说机遇的时候也是要讨论一些风险。有一些圈子的人说他们会担心中国会使用这种网络来给“一带一路”的国家实施压力,可能还会进行一些监控,或者是其它的事情,我们最近可能会听到一些这种说法。但是,实际上我觉得这种担心其实存在的成分比较小,我们所看到的机遇比重是远远超过这个风险的。

    我们可以做的是更好的完善当地的法律和监管框架,比如说在监督整个项目的实施过程中,当地的政府和企业可以去平衡整个金融风险和政治依存度的关系。我想传递一下我的观点,就是绝大多数的美国公司都是想更多的参与“一带一路”的建设之中的,尤其是电子商务相关的产业。我相信这些公司也都期待,并且希望这些硬件的基础设施,以及相关的行业标准,可以更好的向国际化接轨。我们可以更好的,更公平的去竞争,这样的话也可以更好的取得发展,谢谢。

 

    龙永图:感谢蔡瑞德先生,我觉得他最后讲的还是很鼓舞人心的,他作为美国中国商会的理事会前主席,他的观察是大多数的美国企业都愿意参与到“一带一路”的建设当中来。这应该说是一个好消息。因为参与到“一带一路”,对于所有的企业都会可以从中受益。但是,有些话也不一定完全同意,比如说你把“一带一路”的合作,好像中国是一个,这些所有的基础设施也好,或者是商品也好,而把“一带一路”的其它国家作为接受中国的援助,不是这样的,实际上是“一带一路”所有的参与的国家都是平等的伙伴,不存在这样的接受给予的区分。当然,中国在这样的“一带一路”的倡议的执行当中,肯定是起一个重要的作用,因为毕竟是中国提出来的,而且我完全赞成,不管是电子商务的基础设施的建设也好,还是整个跨境电子商务的运营也好,都应该采取一个透明的,公平的,而且是完全符合国际标准的做法,这一条我完全赞成,我们还是要往这一方向来努力。非常感谢蔡瑞德先生作出的评论。使我们很受鼓舞,如果美国的企业积极的参与到“一带一路”的倡议的实施,我想其它的国家的企业更加没有了意识形态的障碍,会来参加这样的活动。

    今天请到了一位嘉宾,他是中非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董事长侯志刚先生,大家知道,非洲在“一带一路”过程中参与国际跨境商务非常重要的伙伴,能不能请侯先生介绍一下跨境电子商务在非洲的发展状况,及将来的机遇。非洲的这些朋友参与到国际电子商务,对我们搞“一带一路”建设是一个非常重大的鼓舞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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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志刚:谢谢龙部长和在座的各位嘉宾,还有大会论坛组委会给我这个机会跟大家分享我的一些想法和经历。在跨境电商这个领域,目前来讲非洲还属于起步阶段,但是没去过非洲的人感觉非洲比较贫穷,比较落后,但是非洲有一些国家在跨境电商领域也是在快速的往前走。前不久,今年3月份,非洲最大的跨境电商已经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目前来讲,在非洲的跨境电商,在东部发展是比较快的,移动端、手机端的使用上,非洲很多国家现在在移动手机端已经运用到手机端的支付上了。在东部非洲,目前来讲移动支付所占的比例已经占到了GDP的50%。所以电子商务在跨境电商在非洲,国家与国家的情况不同,有的发展的是相对比较快的,有的比较慢的。

    在非洲目前第二大的跨境电商是以前我们湖南的一个企业家,他以前在华为做过,他在尼日利亚做,目前发展的也比较快。非洲整体的跨境电商受制于物流和仓储,就是受制于最后的一英里,这个成本代价太高,所以发展相对的滞后。我相信未来非洲随着经济的总量不断的提升,基础设施建设的不断的完善,在跨境电商领域,非洲一定会有更大的作为,也是最好的市场。因为非洲从全世界来讲,全球来讲是陆地面积占了20%多,也是全球第二大人口洲,中国是全球第一,目前来讲,中国跨境电商以阿里巴巴为代表,亚马逊,京东,都是发展的比较快的。但是我们由于受到很多的制约,在有些特殊的服务板块上,还是做的有一定差距,所以在支付领域,有的嘉宾提到过,包括跨境电商的支付问题,这个支付制约了跨境电商的发展。现在中国,包括国外的跨境电商基本上99%的都是服务于C端的客户,中国讲的最多的就是邮包、快件,中国去年的跨境电商的总量7.9万亿人民币,但是真正做到250万美金营收以上的只占2.5%,很多跨境电商都是以邮包、快件来作为贸易的一个形式。年成交10万单以下的商户占70%以上,这个比例也是非常非常大的。70%以下的都是小客户,或者是中小企业在做跨境电商。

    为什么做不到真正大额的跨境电商呢?现在跨境电商是互联网+的形式,我们现在能不能在线上做到外汇的结算,这一点上,目前为止,所谓的跨境电商还没有做到。可能一提阿里巴巴大家都清楚,但是一提中非网大家还不清楚,中非网到目前为止,从2017年底发展到现在,已经创造了几个唯一,它是第一家把线上外汇审结能够搬到线上来做的,支付通道是我们国家的中国工商银行和中国银联极其打造的跨境电商的支付渠道。这一点解决了国际贸易跨境电商的大额支付的问题。小单可能在外汇管理上基本上我们国家基本上不管的,也不审核的。海关基本上也不控制,就是快进快出,以服务、速度、安全为主。但是在大额上,我们还是有一定的管控的。这一点上,中非网做了一个尝试,目前为止是一个唯一。

    另外,中非网是真正意义的国际贸易公共服务交易平台,同时也是唯一一个把所有的贸易数据留存在企业当地唯一的一个平台,阿里巴巴也好,包括京东也好,他们所作的所有的数据都要回到阿里巴巴总部,京东总部,但是中非网的设计之初,就是所有做的国际贸易的数据,你在哪报,就回到哪。这一点是极大的方便了进出口贸易的企业未来的成长,包括国际贸易数据的统计。目前我们国家的国际贸易的这种发展,我相信未来,包括跟非洲国家,包括跟其它国家都会慢慢慢慢由小额的国际贸易转到大额的国际贸易上去。

    我在非洲跟很多的政府机构,包括海关,包括他们的投诉局进行沟通的过程中,他们希望能有这样的一个平台,能够服务于中国与非洲的大额的贸易,而不只是邮包快件,因为现在非洲有很多的农产品,矿产品,这种贸易形式还是走的传统的国际贸易。现在有了这么一个通道,可以把真正的国际贸易由线下搬到线上来做,包括在线上完成所有国际贸易的流程,包括退税,包括物流,包括法务,所有的过程,都在中非网这个平台上可以实现。我相信对于中国和非洲的所有的进出口企业,包括对于立志于到非洲发展的企业都会带来一个新的尝试,一个新的变化。当然中非网不单做一个非洲,对于国际贸易都会做尝试,对所有的国际贸易都会做服务。我们今天的主题就是科技创新,还有引领服务贸易的发展。我相信跨境电商也是服务贸易的其中一个业态,跨境电商如何在服务贸易业态中发挥它更好的作用,未来大额的贸易,全部拿到线上来做,一定会成为未来的发展方向。谢谢。

 

  未完待续。